630小说网 > 全能透视 > 第一百九十八章:老夫好后悔

第一百九十八章:老夫好后悔

推荐阅读:神印王座II皓月当空深空彼岸弃宇宙夜的命名术最强战神全职艺术家第九特区龙王殿重生之都市仙尊财运天降

一秒记住【630小说网 www.630xsw.com】,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两人之间虽说暗战不断,但实质性仇恨并无多少,只要张三刀承诺退出江湖、不再想着报复伤害家人,苏齐打算再给他一个机会,不追究他以前那些小动作。

    “给我一个机会退出江湖!”

    心头有那么一刹那的触动,但又看众目睽睽之下,张三刀顿时只觉羞怒交加、如何也不能落了这个面子,当即狰狞咬牙道:“小子你大言不惭,老子张三刀纵横江湖几十年,何时不战而退过,不就是生死局吗、老子还怕你不成、来啊!”

    “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

    见对方毫无悔改之意,苏齐顿时两眼一眯,反手将抢抛给了最近的那个人。

    那位雀城大佬微微迟疑,见黑龙、张三刀点头,随即拉开左轮手枪,拂手一拨转轮飞速转动。

    一时之间,在众人目光之中。

    左轮手枪在一个个雀城大佬手中传递,包括黑龙、蒋天河也全都拨动了一下转轮。

    等到轮到鬼手之时,他心头一动、正要来个移花接木,却见苏齐黝黑深邃眸子看来,仿佛已经看透了他心头所想,当即小动作无法施展,也拂拨一下转轮、随即关上。

    在场一共十三人,每人都拂拨转轮一下,如今子弹在哪个弹孔,谁也无法估算。

    或许在第一个弹孔,谁拿起手枪扣动扳机,砰的一声爆头而亡,也可能在第二个弹孔……总之除非有透视眼、或其他神奇能力,否则绝对无法判断,只能凭借运气。

    紧紧盯着左轮手枪,张三刀一双浓眉锁在一起,显示着他内心的纠结挣扎,紧紧绷在一起的满脸横肉,则掩饰着内心深处的恐惧胆怯。

    没有人不怕死,即便在黑圈子纵横几十年,刀头舔血的黑圈子大佬,也不能例外。

    此刻,生死就在一念选择之间。

    作为拥有第一枪选择权的张三刀,却比任何都是都有矛盾,下不了选择决心。

    一阵犹豫过后,张三刀狠狠盯着苏齐,但这小子一脸玩世不恭,看不出丝毫异样。

    “三刀既然你下不了决心,那第一枪就由我来开了!”

    苏齐摇了摇头,转首拿起左轮手枪,指在了太阳穴之上,瞬间就要扣动扳机。

    “这小子这么大胆,难道他知道第一枪没有子弹,十有八九是这样,不然他不可能这么大胆!”

    张三刀两眼一眯,迅速伸手拦道:“小子住手,这第一枪由老夫来开!”

    “你开!”

    苏齐挑唇一笑,摇了摇头道:“既然你要开第一枪,那我就让你吧;不过要小心啊,我听说很多玩俄罗斯轮盘赌的,都是第一枪被爆头。”

    轰!

    张三刀心头一颤,只觉这小子一句话,便将他勇气消弭大半,然而话已经说出、又是众目睽睽之下,向来好面的他如何能反悔,当即缓缓伸手抓向了左轮手枪。

    众多南明大佬也是眸子一凝,因为人人都看得出纵横江湖几十年的三爷,此刻那只手明显在发颤,但却没有一个人心底笑话这位南明大佬。

    生死之间有大恐惧,便是自己上台,也未必好得了多少。

    鬼手一见,顿时暗叫不妙:“不好,三爷已经有些胆怯了,他的手都在发颤了,分明是恐惧占据了心神!”

    黑龙看到也是瞳孔一缩,却是暗自摇头:“三爷虽说纵横江湖几十年,但以前却是二爷给他撑腰,如今让他真正面临生死局,胆气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抓着左轮手枪的手一直在发颤,直到缓缓对准了太阳穴,张三刀浑身都颤了起来、额头渗出莫大汗珠。

    苏齐一直云淡风轻,看到了现在这种地步,突然有些于心不忍,叹气正色道:“三爷,我再说一遍,只要你愿意退出江湖,忘记咱们以前的小恩怨,那这场赌局不赌也罢。以你如今的身价,完全可以找一块青山绿水之地,痛痛快快过完下半生,你要同意放弃,咱们握手言和!”

    语罢苏齐伸出了一只手,黝黑深邃的眸子变得真诚,期待与这位南明大佬化干戈为玉帛。

    “什么,这小子竟然要与三爷言和!”

    “也是啊,毕竟这是赌命啊,要是没有什么生死大仇,谁愿意冒这个险!”

    “这俄罗斯轮盘赌,赌得就是一个运气;看着那小一脸无所谓,你以为他不怕啊,十几个人转动轮盘,他能知道子弹在那一个弹孔,或许运气不佳就是他中枪了,他这也是借坡下驴!”

    看到这一幕,众南明大佬不住点头,一致认为苏齐是怕了,想要趁势脱身。

    而主持人黑龙则漠然不语,则悄悄打了一个握手言和手势:看了两人表现,他心头早已了然,即便继续比下去,张三刀而已未必能撑下去。

    胆气一破,这种生死游戏,哪还能撑多久!

    “三爷,言和吧!”

    鬼手见了这一幕,顿时开了口型,两只手握在了一起,摆出了一个言和姿势。

    双方虽然说如今极不愉快、而也爆发了几次冲突,但实质性不可化解的恩怨,一直没有发生过;直觉中感觉三爷会败,一见这个机会、鬼手立刻暗示。

    “哈哈哈!”

    岂料一见苏齐言和,张三刀立刻仰首大笑,颤抖的手也定了下来,神情也变得狰狞得意癫狂:“小子你别说的这么好听,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也怕死么,如今咱们两凭的就是运气,生死就看个人的造化了。你为什么劝我,是不是感觉第一枪没子弹,我也感觉第一枪没子弹!”

    啪!

    扳机一扣动,只听啪的一声空响,张三刀微微一怔之后,立刻再度仰首大笑,啪的一声左轮手枪拍在苏齐面前,冷笑道:“空枪、我第一枪是空枪,小子该你了、现在轮到你了,我看你第二枪有没有这么好远,也能打出一个空枪来。或许你运气不好,砰的一下飞出一颗子弹,将你这颗脑袋打的血肉……”

    “啪!”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苏齐飞快抓起左轮手枪,对着太阳穴扣动扳机,啪的一声空响后、瞬间又把左轮手枪拍了回去,淡淡到:“该你了!”

    “呃!”

    不仅是张三刀、便是在场众人,也全都两眼一瞪,表情有说不出的怪异。

    谁也没有想到,苏齐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扣动扳机,根本没有一丝胆怯。

    “你、你!”

    一连两个你字,笑声戛然而止的张三刀,此刻脸上得意表情全都消失不见,表情吃了苍蝇一样难看,旋即又变成惊恐,再度颤颤伸出了手。

    只是这一次,张三刀伸手的速度极慢,简直如蚂蚁向前爬一样,给人一种拼命拖延时间感觉。

    “三刀,快些吧!”

    苏齐叹了口气,挑眉正色道:“不错、你刚才说的不错,我也的确实在害怕。不过害怕是一枪、不害怕也是一枪,咱们何不来快一些,就这样啪啪啪扣动扳机,根本不做丝毫停留,便是谁不幸身死,也是几秒钟的事情,况且一枪爆头,根本感受不到多少痛苦,死了之后一了百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一听苏齐这番话,再想他刚才拔枪的干脆,众多南明大佬看向这小子目光,顿时更加凛然。

    一个连死都不怕,又有功夫、又有手段、又有实力、还对黑圈子没有好感的煞星,绝对是个大麻烦。

    如今只期望关二哥保佑,让这小子在这场生死局中,运气不好被一枪爆头。

    要是这小子仍活着,那以后打死也不招惹他。

    “不错,死了死了,一了百了!”

    蒋天河一叹,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道:“老弟你果然非同一般,连生死都看的这么开,哥哥真是服了你了。哥哥先乌鸦嘴一下,这场你若有意外、你的家人朋友哥哥接下了,谁若为难他们,就是和我蒋天河作对。”

    听着这掷地有声一语,苏齐当即回头抱拳笑道:“蒋哥那就多谢你了,你这么一说对于这场生死局,小弟我就放的更开了。来来来三刀我已无后顾之忧,你也别墨迹了,你是江湖前辈,别让大家看笑话。”

    若是初始遇到这番嘲讽,张三刀肯定咬牙一横心,立刻抓抢就扣动扳机了。

    但此刻已经开了两枪,还剩四个弹孔,其中一个就有子弹,有四分之一中弹爆头机率。

    生死之间,怎能不让人恐惧。

    而且看着苏齐一脸无所谓,好似胜券在握一样;张三刀总是不自觉认为,这一场似乎自己输定了,若是一开枪、被爆头的十有八九是自己。

    气势、气势一弱、自信心便消散一空,剩下的都是恐惧、颓废这些负面情绪,积攒酝酿时间一久,最后直接变成绝望。

    “好吧,三刀!”

    苏齐长长出了一口气,一把将张三刀抓了半天仍未抓到手里的左轮手枪抓到手中,反手瞄准了太阳穴道:“既然你有些犹豫不决,要是你同意的话,这一枪我先来开。反正一人三枪、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这种俄罗斯轮盘赌起源于十九世纪,本就是狱卒强迫囚犯用生命来赌斗的一个游戏,比拼的就是亡命之徒之间的勇气斗志。

    如今没有了勇气斗志,全被恐惧占据心神的张三刀连思考都忘记了,一见苏齐要主动开枪,心头一喜、不由自主道:“好、你开、开!”

    关二哥保佑,这一枪绝对要有子弹,最好一枪打死这小子,老夫就不用冒险了。

    啪!

    苏齐面无表情,飞快扣动了扳机,啪的一声空枪响,却像炸弹爆炸一样,落在众人心头。

    空枪啊,又是空枪啊,这小子运气怎么这么好!

    要不是这把左轮手枪,是众人一起拨动的转轮,根本不可能做了手脚,众人肯定怀疑这小子知道那个弹孔有子弹了。

    “好人有好报,老天爷又保佑了我一次!”

    一枪过后,苏齐长叹一声,左轮手枪拍在桌面上推了过去,面色平静道:“三刀该你了!”

    啪!

    看着近在咫尺的左轮手枪,张三刀想也不想也不顾众目睽睽之下,抬手就给自己一个耳光,心头后悔的简直要滴出血来:麻痹,刚才老子为什么要让那小子开枪,明明是一个空枪啊,要是老夫坚持咬牙一扣扳机,不就挺过了两轮么,剩余三个单孔那小子要打两次,十有八九死的是他了;如今还剩下三个单孔,老子中枪的机率比他大,后悔啊、老夫好后悔啊,刚才为什么不胆子大一些。